第18章
那时的程皇完全不知道,在他每天绞尽口条地替李明涛编排无数个“到”以应对点名的时候,在他在心中翻来覆去问候李明涛爹娘的时候,李明涛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为灰暗的时期。 在看守所里,李明涛见到了一个憔悴不堪的女人,满脸的苍老褶皱,眉宇间遍布沉沉的死气,眼神里一丝生气皆无,活脱脱像个死人。 这个人就是李明涛的母亲,自从进了看守所她就像个只会叨念的机器,哪怕见到她的儿子李明涛,她仍是不停重复问着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,我什么都给你了,你还是要走……为什么……” 是啊,为什么呢? 为什么明知道那个家早就残破不堪,名存实亡,可直面它的凄惨却还如此难受,李明涛忍着胸口一簇簇的疼,差点都要笑出声。 —— 1998年9月某日凌晨三点,程皇搂着个姑娘回到他的狗窝,他刚在“乐巢”勾了个秀色可餐的尤物,一路香艳回家,就是坐在出租车里,手都没舍得离开她的屁股。 打进门,他基本上就没闲着,一路走一路脱,脱自己的也脱对方的,最后连床都懒得上,直接将女人抵在墙上就开干。 随着身下一波一波地律动,贴在墙上的女人哼哼唧唧正要进入状态,突然,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推开,准确的说……是被人撞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