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a/lilia href=/203/203486/16842325.html师兄
/br> 只听一声不大不小的响,书本被扔回床头,小草在睡梦中又缩了缩,膝盖都快要碰上下巴。 岑何得瞥了面色不虞的少年一眼,也盍上了剧本,越过小草撑住床沿,伸手拉了灯。 他缓缓躺下,拉起所剩无几的棉被盖住腹部,冷倒不是很冷,岑何得周岁二十五,又常年练功,正是内火充足的时候,只不过…… 他将手臂往身旁被窝里挨了挨,明明大部分被子都在小草身上,触感竟一片冰凉。 怪不得睡熟了也不肯展开手脚,原来是太畏冷了。 戏班没有多余的被子,岑何得在黑暗里支起身,想把孩子往自己这边揽一些,可当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他侧脸上时,他又不禁停下动作,仔细端详了几眼—— 小草的侧脸泛着层莹润的光,肤色从黑夜中脱出来,鼻梁线条清晰可辩,只是中间有一处不大明显的骨头凸起,竹节一般。 都说七分扮,三分唱,这孩子显然是个美人胚子,说不定长大后往那一站,不用张嘴,就有人上赶着给他打赏。 但岑何得没准备给他那个机会。 戏班,说白了就是靠运气吃饭,演员嗓子顺不顺,观众喝不喝彩,能不能排到黄金时候上台……不由人控制的东西太多,因此也催生了许多禁忌,而“反常”本身就是最大的禁忌。 方才岑何得看见了,小草是个阴阳人。 后台连衣箱都要分男女,哪能容得下他这么个半阴半阳的异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