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.阿月,对不起
/br> 明明……明明她说过,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。 可现在,她住在别人的院子里,穿着别人给她买的衣裳,用着别人给她置办的妆奁。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 不记得他,不记得那些年,不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。 她只记得那个叫萧玄度的人。 她的“夫君”。 裴钰闭上眼,将那团褶皱的纸一点一点抚平。 然后他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sE。 “先生。”身后传来周宵的声音,“您打算怎么做?” 裴钰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周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 然后他听见那个声音,很轻,却像淬了冰: “绑。” 周宵愣住了:“绑?” “绑回来。”裴钰转过身,看着他,那双眼深得像井,“她是我的。” 周宵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他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是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里,裴钰像疯了一样往上爬。 周宵的官职越来越大——从县令到知州,从知州到按察使。每一道升迁的文书背后,都是裴钰日夜不休的谋划。 他帮周宵铲除了岭南最大的贪腐集团,让他成了百姓口中的“青天”。 他帮周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