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
她的膝盖抵进我双腿之间,我最熟悉的人T结构,此刻成了她掌控的最佳图纸。 “不是你说要做的吗?”她轻笑,鼻尖蹭过发烫的耳廓,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在发抖?” “言言可真会装”,她调笑着抵开我的腿,手更深入了一步。 突然的闷哼一声,指甲陷入她后背的力道失了分寸,她突然曲起膝盖顶住我小腹,把我压进座椅深处,缠绵缱绻。 X,这一植根于生命本源的原始,它既是创生的源泉,亦是毁灭的诱惑,既是极乐的圣殿,又是痛苦的炼狱。 …… 结束后,车里的温度过于高了,她起身将空调调低后,又重新缱绻地窝在我颈肩,抬起手将我汗Sh的发丝温柔地挽在耳后,就像从前事后一直都会这样做的一样,稀疏平常。 问遥看着我的合上的眼,轻柔的虚绘临摹着我的眉眼,缓缓开口,“我们今年一起过年吧。” 我睁开眼,她鼻尖还沾细小的汗珠,窗外雪越下越大,而她的瞳孔里映着车顶灯暖h的光晕。 “我要回家”,我只是这样说,眼下垂落的Y影遮住了所有情绪。 问遥悬在我眉眼间的手指突然顿住,反而抚在我侧脸,表情痛苦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 突然,一声笑声不合时宜地溢出。她在看向我有些疑惑和微微怔住的表情后,笑得更放肆了些,连肩膀都跟着颤动,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刚才的温存与拉扯。 “陈言,”她眯起眼,指尖轻轻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