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深了一点
陈封再也忍不住了。 她给过薛璟机会了。两次。 她咬上去。 第一口很重。犬齿刺入腺T的瞬间,薛璟的身T猛地绷紧了,但没有躲。血涌出来,温热的,带着竹叶被咬碎之后的凛冽和沉香被灼烧的苦。血腥味在陈封的口腔中弥漫。 血腥味让她清醒了一瞬。 陈封b迫自己松开一点,把咬合的力道降下来。但信息素的灌入没有减轻。 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从齿尖涌进薛璟的腺T,像一场失控的洪水,她关不上闸门。 咬多深她能控制,灌多少她控制不了。腺T有自己的意志,它认得薛璟,认得这是它标记过的Omega。它在拼命地灌,把之前漏掉的所有信息素一次X补回来。 薛璟的身T已经软了。她的头从陈封的肩窝滑到锁骨,手臂收紧,把她箍住了。等陈封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的手臂已经环在薛璟的腰上,掌心贴着她的后腰,把她整个人兜住了。 临时标记还在继续。信息素还在灌,从齿尖涌进薛璟的腺T。 薛璟的手指攥着陈封的衣领,呼x1打在陈封的锁骨上,又急又浅。 理智开始往回涌,她手足无措了。 这时她想起了什么,之前在六中的角落她有撞见过,那个Alpha,每次标记完她的Omega,都会做同一个动作,把手cHa进对方的头发里,从头顶慢慢梳到发尾,一遍一遍。 标记的时候Omega会害怕,信息素灌进去的时候身T